鹰首飞狮:鲜为人知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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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首飞狮——“二战”中最大的间谍英雄(科学咖啡馆丛书)

ISBN: 
978-7-5428-4099-8/N.692
出版日期: 
2008-03
开本: 
32开
页码: 
352
定价(元): 
24.00
作者: 
阿诺德·克拉米什
译者: 
高蕴华
  

        这是关于一个被遗忘的英雄的故事。保罗·罗斯鲍德是德国施普林格出版公司的科学编辑,是一大批因发现核裂变进而改变我们世界的著名科学家的朋友,表面上是纳粹社会的中坚;但另一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整个过程中,他是温斯顿·丘吉尔安插在德国的最有价值的特工。

书评作者: 
文汇读书周报
发布媒体: 
文汇读书周报

        《鹰首飞狮》第一次讲述了这个英雄的故事。二战中,罗斯鲍德是德国某出版公司的科学编辑;但另一面,他是丘吉尔安插在德最有价值的特工,代号“格里芬”(鹰首飞狮)。

        他做的这一切绝非为了金钱(1963年他死时只留下500英镑),也不是为了名誉(英国政府秘密情报机构至今仍严密保守着他的档案)。他所做的一切都出于对人类的热爱和对纳粹主义的仇恨。

        序幕

        那位已是风烛残年的间谍,倚在格拉茨古城堡那段依然完好的胸墙上。站在暮霭里沉思的这位男子自己就是一段光辉的历史,虽然他从未统率过大军,也未攻克过要塞。他致胜的武器是严守机密。但胜利的欢呼早已沉寂。世界上甚至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用说了解他的故事了。然而,他却是令希特勒深感恐惧的大敌之一。

        在他下面,奥地利城市格拉茨静静地躺在越来越凝重的夜色中。在他俯瞰他所出生的这座城市的时候,也许浮现在眼前的还有构成他自己一部分的另一幅画像。那是神话里的一头怪兽的画像——长着鹰头、鹰爪的有翼的狮子。在神话里,它的职责是守护秘密和宝藏。而在他的一生中,它是他家族族徽的一个形象,一个象征,一个成为他护身法宝的名字。在向元首希特勒发起个人的、无声宣战的那一天,他,罗斯鲍德就给自己起了这个代号:格里芬——鹰首飞狮(the Griffin)。

        密码之密码

        盟军积蓄力量准备在诺曼底登陆的时候,罗斯鲍德也在加紧给韦尔施提供更多的情报。情报量是如此庞大,以至于中间转送人对罗斯鲍德都产生了怀疑: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的渠道、弄这么多各种各样的情报,而且又如此大胆,大有将伦敦的SIS总部淹没之势?但每次有人表示怀疑时,伦敦方面总是简单地回答说:“相信他。”

        1944年六七月,格里芬需要一个能通行斯德哥尔摩或奥斯陆的特别信使。罗斯鲍德找到了芬德尔,利用奥斯陆《晚报》柏林通讯记者的身份。芬德尔和他的奥斯陆编辑穆雷尔以通电话时加暗语的方式,亲自传递了大量情报。但是,格里芬的许多情报都与技术有关,用电话传递是不合适的。

        各个高校的挪威学生很快就要回挪威度暑假了。碰巧贝格有几份特殊的重要文件。所以,当罗斯鲍德与芬德尔取得联系后,推荐了一个名叫温斯内斯的学生。

        温斯内斯目前住在挪威南部,他提供了与罗斯鲍德会面的详细情况。他的回忆十分生动,不仅因为他会见的那个人,而且因为他们会面的时间:1944年6月6日。正如温斯内斯所说:我了解保罗·罗斯鲍德已有一年多了,但我只见过他一次,那天正是诺曼底登陆的那二天。见面的时间大约只有一两个小时。他告诉我他的代号是“格里芬”。

        那是令人陶醉的一天。我与他在电话中约好在安哈尔特车站会面。我们在一起待了一个小时,一边逛街一边交换情报。

        安哈尔特车站也是罗斯鲍德偏爱的接头地点。埃克塞尔西奥饭店应有尽有——好饭店、邮局、旅行社以及一个柏林高级妓女展示妩媚的时髦休闲室,一起构成了间谍们的理想去处,而且离盖世太保总部只有一个街区的距离。

        温斯内斯和罗斯鲍德喝了一杯啤酒,几份高度机密的情报被卷在报纸里送到了温斯内斯手中。那些东西就算被盖世太保抓到手,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罗斯鲍德给温斯内斯的是施普林格出版社出版的一本书的书名、作者名和出版年代,内容页上包括较长一段含有暗语的话。

        温斯内斯说:页码是那页纸上的第一个词,也是密码之密码。有好几页,好几段,好几个密码。他要我设法把那些东西交给伦敦。我问他设置密码的步骤,他告诉我一个段落的第一个词与另一个词相联系,那个“另一个词”表示他的报告的开始,而他的报告就在那本书里。伦敦方面有一个把两者拼在一起的表。

        根据我的记忆,密码本身只有两个字母,伦敦知道哪个密码与那两个字母匹配。他还告诉我他有时会在施普林格出版的另外一些书上写秘密情报,但是他很少用第一版出版物,因为作者对第一版书的要求比较高。但对于以后的再版书籍,出版社的编辑们就有了较大的重写和更新的自由。他可以尽情利用这种自由。

        所以,书对罗斯鲍德来说不仅仅是谋生手段,也是对抗纳粹焚书者的武器。整个战争期间,书不断地将情报由特工格里芬手里送到韦尔施手里。温斯内斯所描述的“密码之密码”技术值得更详细的研究。

        用书里的内容做密码是项古老的技术。福莱和赖德在奥斯陆撤退期间使用的密码是个经典范例。一本没有名气的书——1940年4月选择的《芝麻与百合花》——是由设密码者和解密码者共同挑选的。情报内容里的每一个字母由三个分别标明页码、那一页上的行数以及那一行里第几个字母的数字来描述。只要知道是哪一本书,就知道情报内容了。

        韦尔施给格里芬设计的这个密码有一个别的密码所不具备的安全防范手段:如果加密内容受到威胁,涉及的书被他人得知,拦截情报一方将无法破译内容。罗斯鲍德称这种密码为“密码之密码”。在特定内容的任何一本书里,都有罗斯鲍德用来讲他想讲故事的丰富词汇。

        办法如下:他先找一段文字,这段文字包括——比如说——铀这个单词。那一页和那一段的第一个单词就是密码的前面两部分。一般情况下,一段文字的前面几个单词常重复出现。罗斯鲍德和韦尔施有一个能把这些重复出现的单词配起来的母表,只要找到那段话的第一个单词,就能找到那一段话里另一个经常重复的单词。

        这样,如果一段含有uranium (铀)这个单词的文字以There打头,伦敦方面所有的母表there与also(也、还)相配,接受并解译密码的一方就知道要找“also”这个单词。找到这个单词以后,“铀”这个单词的位置就在由两个字母组成的字母顺序密码所指的地方。这就是所谓的“密码之密码”。

        如果uranium这个单词在al-so的五个单词后才出现,两个字母的密码,比如AK,就代表“plusfive”(加五)。如果uranium这个单词出现在also这个单词前七个单词的位置,密码如Rw也许就代表“minusseven”(减七)。

        所有设置密码和解译密码的过程都非常单调、枯燥。“密码之密码”技术与常用书本密码技术比较,优点是更加安全。

        罗斯鲍德的大多数情报涉及技术内容,他本人是施普林格出版社科技书籍的终极裁判者。温斯内斯说:“罗斯鲍德给我指定了一本书,但我没有记住书名。我问他是否应该把书带上,‘不,’他回答道,‘那本书在斯德哥尔摩的书店里买得到。’”

        有些书很快就销售一空。罗斯鲍德还通过在巴塞尔的妻兄鲁道夫·弗兰克转送过许多书。

        阿尔维德·布罗德森是国际知名的反希特勒抵抗运动专家,他得出结论:“罗斯鲍德决不是一个外国势力出钱雇佣、控制的特务,而是一名以自己的信仰作为行为准则的正直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希特勒赢得这场战争。”

        韦尔施不是格里芬的顶头上司,尽管他给格里芬提出情报收集要求,但罗斯鲍德自己判断如何回应,他自己决定什么样的情报值得优先收集。这两人都很尊重对方。忠诚、坚决的韦尔施和罗斯鲍德一样,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消灭希特勒。两人都为谍报工作这个伟大的游戏而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