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埃舍尔的不可能世界(平装)

魔镜——埃舍尔的不可能世界(平装)
ISBN: 
978-7-5428-6021-7/N·916
出版日期: 
2014-10
开本: 
16开
页码: 
196
定价(元): 
180.00
作者: 
布鲁诺·恩斯特
译者: 
田松 王蓓
  

目录

魔镜 —— 一个档案  1

 

第一部分

绘画就是欺骗  7

1.  魔镜  7

2.  M·C·埃舍尔生平  9

3.  无法归类的艺术家  19

4.  生活与工作的反差  24

5.  作品的演化  30

6.  绘画乃是骗术  39

7.  阿尔汗布拉宫的艺术  51

8.  透视的探索  61

9.  邮票、壁画和纸币  82

 

第二部分

不存在的世界  88

10.  创造不可能的世界  88

11.  精湛的技艺  96

12.  共存的世界  103

13.  不可能存在的世界  113

14.  大自然与数学的奇妙设计  133

15.  一位艺术家的无穷之旅  147

 

译注  162

作品索引  165

译后记  167

内容提要

前言

        本书是25年前写的,已经被翻译成10种文字,各种译本都没有对文字和图片做任何改动。然而,这25年里发生的诸多事情使得本书有了修订的理由。埃舍尔的大量通信和相关文字已经唾手可得;关于埃舍尔的学术会议已经举办了多次(包括1985年的罗马会议,1990年的格拉纳达会议);关于埃舍尔生平和作品的书籍也已经出版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著作对其作品的复杂性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如布鲁诺·恩斯特(Bruno Ernst),《不可能物体与视觉幻象的探险》(Adventures with Impossible Objects and Optical Illusions)]。很多艺术家被埃舍尔的版画成就所激励,甚至产生了一个可以命名为埃舍尔主义者(Escherian)的流派。

        难道这还不足以构成对《魔镜》进行补充和修改的理由吗?不,这还不能,因为这会损害这本书的实际价值,要知道,这本书是我与埃舍尔之间无数次谈话的结果。我在1970年和1971年间写作了本书,所有的文本都经过了埃舍尔本人的校正、增删和必要的调整。所以,本书也精确地反映了他本人对自己作品的看法。这一点,从本书的创作过程中明显可见。

 

        本书的诞生

 

        埃舍尔的版画《高与低》(High and Low)就挂在我教数学的那个教育机构的报告厅里。我经常为这幅画着迷:同一处街景从两个完全不同的视角所看到的两种场景,却彼此成为一个和谐的统一体。这幅版画的创造者想要传达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用的是什么方法?

        1955年,我在巴伦(Baarn, 位于荷兰)帮助一个朋友[博斯曼(Ir. A. Bosman)]编辑一部大众数学读物,他为此搜集了很多材料。非常偶然地我们谈到了埃舍尔,他对我说:“埃舍尔就住在附近;他其实是个好人,很容易接近,你不妨自己去问他。”我还真是有些犹豫,因为在我看来,埃舍尔不仅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更是一个巫师。1956年夏天,我给他写了一封信,问到关于版画《高与低》的几个问题。很快,我收到了他的回信:“……关于这幅石版画的目的和动因,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写出来。如果你能来我这儿,我想我可以告诉你相关的一切,这要涉及我在此之前和之后的其他作品。”这是一次难忘的访问。到了下午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埃舍尔1940年以来创作的几乎全部版画,更加理解了埃舍尔的想象世界,并一再为之震惊。因为这一次接触非常匆忙,所以后来我又去了很多次。有一次,我甚至对他刚刚完成的《画廊》(Print Gallery)进行了批评。在那次访问之后不久,他又说到这个话题,并明确表示:我所建议的修改是不可能的。回过头看,我觉得我的批评有些冒昧。想象一下,埃舍尔已经有60来岁了,作为一位版画艺术家(graphic artist)②,他享有很高的声誉,创作了很多备受赞誉的杰出作品。而我只是个30岁的数学教师。但是,埃舍尔非常严肃地看待我这个对他的作品几乎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的批评,仿佛我是一个与他相识了30年之久的亲密同事一样。

        在一封给他儿子阿蒂尔(Arthur)的信中,他写到了我的访问:“我要告诉你一位‘兄弟’(brother)的事,我与他已经非常熟悉了。这位兄弟,”(那时我是一个致力于教育的宗教组织的成员)“我只知道他叫埃里克(Erich),是一个数学教师……很特别,不久前,他突然给我写来一封信,信中说我的版画让他和他的学生们着迷,他希望到巴伦来访问我。他已经来过了。他看了我利用透视法开的玩笑,尤其是我的‘反转’(inversion)③画《凸与凹》(Convex and Concave)(我记得我已经寄给你了),还有我对平面的规则分割,他都看得津津有味。说到《凸与凹》,他还送给我一个工具,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们看到的物体和景象反转过去。真让人大吃一惊,下面我会对你解释的。”这是埃舍尔的原话,你可以看到,他根本没有说到我在评论他作品时的鲁莽。

        我的访问是我们两人之间长期友谊的开始。在随后的大量会面和谈话中,我慢慢地被引领到埃舍尔的想象世界中,在那些年里,我就此写了大量文章。他的反应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比如“……关于这幅版画(或者其他作品),我不相信还能有比这更权威的写法。”这是就我对《画廊》的分析而说的。在我的第一本书中,我对《画廊》作了一番评论。埃舍尔,后来加上我,都认为这是他最好的作品。

        1970年初的一天,埃舍尔谈到了崇拜者的来信,说他们有时会对他的版画提出一些奇怪的解释。这不由得使我产生了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对埃舍尔的作品一幅一幅地做一个系统的研究。这样,即使在他百年之后,人们也用不着对他的创作意图胡猜乱想。埃舍尔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于是我们达成协议,我每周都来见他一次。这样的见面几乎持续了两年。 1970年5月24日,他在给儿子的信中说道:“这将是第四个星期天下午,从4点到6点半,他要来我这里,为一本关于我的作品的书积累材料。……看着他把我那些出自直觉的工作转换成清晰明白的文字,也是一种乐趣,这种转换我既没有尝试过,也不大了解。”

        在这些访问中,我们不仅讨论了他的作品及作品间的相互关系,还研究了大量的草稿、备选稿和早期的速写。每次访问之后,我都会就我们的讨论写上一些文字,寄给埃舍尔。他会立即把他的看法写给我,有时还附上几句鼓励的话语,比如:“不知有多少次了,当我读到一段新的文字,我就会想:这将是一部多么好的书啊!”又比如说:“总之,一想到全书,我常常会想,那些脑袋里灌满了愚蠢的艺术史的读者,将会看到怎样一部新奇迷人的著作。”

        有时,他会执著地推敲某些特殊的措词,以准确地转述他的版画所要表达的意图。当我把关于木刻《旋》(Spirals)的文字交给他,并在随后的星期日与他见面时,他拉出保存版画的抽屉,取出一幅《旋》来,签上了他的名字,题赠给我。他一边写,一边说:“这幅画我只印了几份,很少有人要,但是你的评论正中要害,我想以此表示我的感谢,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在我们为本书工作期间,埃舍尔的健康明显地恶化了,我知道,是我的访问使他过于劳累。有一个星期六,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第二天去的时间。闲聊几句之后,他对我说:“等一下,我要先躺下来,我有些累了。”我说,不如把我们的讨论推迟一个星期,但是他不同意。这本书必须抓紧,明天一早我就好了,他说。

        从我们对工作的态度上看,这本书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埃舍尔的。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捉刀者,而且,我对埃舍尔的想象世界所作的诠释无疑得到了他的授权。1971年,诸事齐备,荷兰和美国的两家出版社打算出版本书,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埃舍尔本人没有能够看到他这本书印出来的样子。埃舍尔一直盼望着本书的出版,就如他在给儿子的信中所说:“我一天比一天高兴,这本书就要出版了。”

 

        光环(aura)

 

        埃舍尔去世后,他的版画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吸引力,他的画册也流行起来,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拷贝销售出去。

        埃舍尔从不想与世隔绝。他的版画是要传播的:让尽可能多的人分享作品创生时的那种兴奋与惊喜。由于这个原因,他从来没有限定过作品的版次。一旦有人需要,他就会将他的石版交付印刷,或者亲自操作木刻,印制一些新拷贝。如果需求众多,需要用普通的商业印刷方式生产时,他便授权许可。

        埃舍尔没有学生,从来没有。如果有,他们能学到什么呢?恐怕最多能学到一些制作木刻和绘制石版画的技法。埃舍尔无心传播自己的理念,那对于他本人的不断探索将是一种干扰。他的目的是通过作品把他的想象世界传达出来。尽管没有“埃舍尔学校”(Escher School),也已经有很多艺术家被他的工作所感召,他们遍布全世界(为人所知的就有50多人)。毫无疑问,这是因为他的创造闪耀着一种精神上的光芒。他的影响已经超出了具体的一幅或者一组版画。1954年发生的一起偶然事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著名物理学家、宇宙学家罗杰·彭罗斯(Roger Penrose)④ 教授写道:“我本人对不可能图形(impos?鄄sible figure)的迷恋要追溯到1954年,当时我正出席在阿姆斯特丹(Amsterdam)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⑤,……我认识的一位讲师认为,我应该对荷兰艺术家埃舍尔的作品展有兴趣……尽管以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埃舍尔的作品,但是我完全被迷住了。在回英格兰的路上,我决定亲自试一试不可能图形。最后,我发现了不可能三角形(impossible triangle),在我看来,它以最纯粹的形式体现了我试图表达的不可能性。当然,尽管埃舍尔在他的作品展上展示了很多古怪而奇妙的东西,但是其中并没有我们现在所说的不可能物体(im?鄄possible object)这个意义上的东西。”

        埃舍尔对其他艺术家的影响主要在于他雕刻出来的特殊物体,比如平面的规则分割,尤其是不可能图形———虽然埃舍尔只做了其中3个。由于这个原因,公众对埃舍尔的认识常常是管窥蠡测、以偏概全。从对其作品的需求情况看,公众大多都有类似的倾向。

        虽然埃舍尔对其他艺术家产生了影响,但是并没有人沿着埃舍尔的思想继续下去。实际上,没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他的探索历程是独一无二的,任何重复都毫无意义,也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拓展。

        埃舍尔的工作从内容上说涉及很多方面,但是,在这庞杂的内容背后,潜藏着强烈的统一性。在前半生,他对特别吸引他的地中海城镇、村庄和风景进行了描绘和再现,而在1940年之后,他几乎将全副精力倾注到作为他终身事业的绘画(illustration)的基础和本质上去了。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这样的:绘画是什么?如果我们用紧密镶嵌的一组图案填充一个平面,这个平面会有怎样的潜力?我们可以在同一张二维纸面上,表现出两个甚至更多的三维形象,这些形象又没有缠绕在一起,这是不是很令人惊奇?……

        在埃舍尔将某种理念表现给公众之前,他一定要把它彻底想清楚,有时,这要花几个月的时间。令人吃惊的是,他从来没有重复自己。这一点还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这本书里,我们可以看到埃舍尔很多作品的草稿:实际上,几乎每一张关于《瀑布》(Waterfall)、《凸与凹》和《高与低》的素描稿都可以制成一幅有趣的版画。对于一位艺术家来说,这样做也是完全合理的,很多人正是以这种方式构建了他的全部作品。

        但是,埃舍尔的目的并不是制作一幅又一幅精美有趣的版画。他在努力追求最能充分表达他的思想的那一幅!在这方面他也是独一无二的。偶尔我们会看到有几幅作品表现着同一个主题,但是,那一定有所改进,有所调整,可以更简洁地传达他的思想。

        在这本《魔镜》中,你不仅可以看到他的生平,也可以看到对埃舍尔作品的起源作出的阐释,这些都是从我和他的多次讨论中提炼出来的。埃舍尔本人认为,本书是对他的创作思想的忠实叙述,也是对其创作思想的另一种表现。

 

        布鲁诺·恩斯特,1998年

        [英译者:斯蒂芬·查勒库姆(Stephen Challacom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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