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爱因斯坦语录

新爱因斯坦语录
ISBN: 
978-7-5428-5863-4/N·1005
出版日期: 
2017-06
开本: 
16开
页码: 
432
定价(元): 
63.00
作者: 
[美]艾丽斯·卡拉普赖斯
译者: 
范岱年
  

目录

序言

前言和致谢

新版说明

爱因斯坦家系图(1996 年)

年表

新爱因斯坦语录

爱因斯坦论自己

论自己的家庭

论美国和美国人

论老年

论死亡

论教育和学术自由

论朋友、科学家和其他人

论德国人和德国

论人类

论犹太人、以色列、犹太教和犹太复国主义

论人生

论音乐

论和平主义

论和平、战争、原子弹和军队

论政治、爱国主义和政府

论宗教、上帝和哲学

论科学及科学家、数学和技术

论其他

归于爱因斯坦的语录

其他人论爱因斯坦

对有关爱因斯坦的最常见的非科学问题的回答

附录

范托娃日记的逐日摘录

记述爱因斯坦最后的日子,海伦·杜卡斯作

联邦调查局的爱因斯坦卷宗一瞥

著名的致罗斯福总统的信

致弗洛伊德的信,引自《为什么要战争?》

参考文献

关键词索引

事项索引

人名索引

译后记

内容提要

        有人称赞畅销书《爱因斯坦语录》为语录类书籍“建立了新标准”,本书正是它最新的增订本。《爱因斯坦语录》和《新爱因斯坦语录》拥有成千上万读者并且被译成22 种语言。这个最新版本——出版于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发表100 周年和爱因斯坦逝世50 周年之际——增加了300 多条新语录,语录总数达1200 多条。几乎所有的语录都出自爱因斯坦本人,还有一些描述了这个自学成材的“孤独的狼”,《时代》(Time)杂志在世纪之交称他为“世纪伟人”。

        《新爱因斯坦语录》增加了新的一章“论老年”,在附录中增加了新的材料——从海伦·杜卡斯(Helen Dukas)关于爱因斯坦最后几天的动人叙述到约翰娜·范托娃(Johanna Fantova)在爱因斯坦最后的一年半中与他每天电话谈话记录的摘要。本书还收录了瑟维斯(Robert Service)的题为《爱因斯坦》的诗,以及歌曲《时光流逝》(As Time Goes By)中不为人知的三段有关爱因斯坦的歌词,实际上这首歌因电影《北非谍影》[原名《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而闻名。在每一章的开始,选用了新照片作为引子。

        通过有充分文献根据的语录和补充资料,《新爱因斯坦语录》为这位多重角色的伟人——作为儿子、丈夫、父亲、情人、科学家、哲学家、老年鳏居者、人道主义者和朋友——提供了更全面和更好的传记说明。本书更生动地显示,为什么在进入21 世纪后,真实的和想象的爱因斯坦仍然强烈地吸引着全世界人们的关注。

前言

        我同意写这篇序的理由是,30 年来我一直是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的朋友和顾问,帮助该社为出版《爱因斯坦全集》(The Collected Papers of Albert Einstein)这一宏伟而艰难的项目扫除了障碍;艾丽斯·卡拉普赖斯(Alice Calaprice)在这一项目中一直起着主要的作用。在长时间的拖延和激烈争论之后,这一出版项目现在终于全速进行了,开始连续不断地逐卷出版这一充满科学和历史价值的巨著。

        我只是间接通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的秘书和档案保管人海伦·杜卡斯(Helen Dukas)才了解爱因斯坦的。无论是对成人还是对儿童,海伦都是一位热情而慷慨的朋友。有许多年,她是我的孩子们所喜爱的临时保姆。她喜欢讲爱因斯坦的故事,经常强调他的幽默感和他对困扰濒死者的痛苦感情的宁静超脱。我的孩子们还记得她是一位文雅风趣、带有德国口音的老太太;但是她又很坚强。爱因斯坦在世时,她像老虎一样,极力挡住那些试图侵犯爱因斯坦隐私的人;在他去世以后,她还像老虎一样,极力保护他更私密的文件的隐私权。她和奥托·内森(Otto Nathan)是爱因斯坦的遗嘱执行人,时刻准备运用法律手段处罚任何试图不经他们许可而出版爱因斯坦文件的人。在海伦文静的外表后面,我们偶尔可以感觉到她隐隐的紧张心情。她有时会模糊地、不指名地抱怨一些人,他们正在使她的生活不幸。爱因斯坦的遗嘱指明,只要奥托·内森和海伦还在世,包括他的论文在内的档案应该由他们二人掌管;在他们去世之后,则归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永久保管。在1955 年爱因斯坦去世后的26 年中,这些档案一直存放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一长排档案室中。海伦每天在档案室工作,整理了大量信件,发现了数以千计的新文件,并把它们补充到收藏的档案之中。1981 年12 月,奥托·内森和海伦二人看起来都还很健康。在圣诞节前后的一个晚上,当时研究院绝大多数成员都去度假了,这时有一次突然的转移。那是一个漆黑的雨夜。一辆大卡车停在研究院前面,一队全副武装的以色列士兵担任警卫。我碰巧经过那里,于是就等着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唯一的目击者,但我毫不怀疑海伦也在场,或许正在研究院顶楼透过窗户监视着整个行动。很快地,许多大木箱一个接一个地从顶楼由电梯运下来,通过打开的前门运出大楼,装到大卡车上。最后士兵们也跳上车,大卡车在黑夜中开走。第二天,档案到达了它在耶路撒冷的最后的安息地。海伦继续到研究院工作,照管那些书信,收拾曾经存放档案的空房间。出人意料的是,在6 个星期后她突然去世了。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她是否对自己的死亡有预感;无论如何,她确知她心爱的档案在她离开人世前已转移到可靠的人手中。

        在希伯来大学负责保管档案以后以及奥托·内森于1987 年1 月去世后,曾经困扰海伦的幽灵很快在光天化日下出现了。几年前参加爱因斯坦文稿计划的科学史学家罗伯特·舒尔曼(Robert Schulmann)从瑞士得到一个消息说,在世纪之交,爱因斯坦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米列娃·马里奇(Mileva Maric)的往来情书(私密收藏)可能还存在。他开始猜想,这些收藏的信件可能是米列娃文字遗物的一部分,是由她的儿媳弗里达(Frieda)[爱因斯坦的大儿子汉斯·阿尔伯特(Hans Albert)的第一任妻子]于1948 年米列娃在瑞士去世后带到加利福尼亚的。尽管舒尔曼反复得到保证,那里只保存了1914 年爱因斯坦和米列娃离婚后的信件,但舒尔曼还是不大相信。1986 年,舒尔曼在伯克利见到了爱因斯坦的孙女伊夫琳(Evelyn),他们一起发现了一个关键性的线索。在弗里达一篇未发表的有关米列娃的手稿中,在注释(而不是在正文)中,明白无误地提到了54 封情书。结论是显然的:这些信必定是“爱因斯坦家庭信件托管会”(Einstein Family Correspondence Trust, 代表米列娃在加利福尼亚的后嗣的法人)手中的400 多封书信的一部分。因为奥托·内森和海伦·杜卡斯在这之前曾阻止弗里达的传记出版,所以家庭信件托管会不让他们接触这些书信,他们对这些书信的内容也就一无所知。弗里达的注释的发现和爱因斯坦文字遗产转交给希伯来大学,为争取出版这些书信提供了新的机会。

        1986 年春,当时负责出版爱因斯坦档案的主编约翰·施塔赫尔(John Stachel)和希伯来大学的亚农(Reuven Yaron)克服了障碍,与家庭信件托管会协商并达成了协议。他们的目的是让出版计划执行者和希伯来大学都保存一套书信的影印件。关键性的会晤在加利福尼亚举行,这位物理学家的曾长孙托马斯·爱因斯坦(Thomas Einstein)和家庭信件托管会的代理人都住在那里。当这位身穿网球短装的年轻人一到场,谈判者都立即消除了相互间的怀疑,很快达成了一个友好的协议——公开发表这些私人通信。这些写给米列娃的信显示了一个真实的爱因斯坦,一个并非没有常人的激情和弱点的人。这些信件是火辣辣的散文杰作,讲述了一个古老而令人悲伤的失败婚姻的故事,从温柔、快活的爱情开始,以生硬、冷酷的分离告终。在管理档案的岁月中,海伦身边有一个木盒子,她称它为“Zettelka ··?stchen”小卡片盒。在每天的工作中,她只要看到令人感动或着迷的爱因斯坦的话语,就立刻记在卡片上,并放到盒子里。每当我到她办公室拜访时,她总是向我展示卡片盒中最新的收藏。这个卡片盒的内容成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人性的一面》(Albert Einstein, the Human Side,简称《人性的一面》)一书的核心部分。这是一本爱因斯坦语录的选集,是海伦和霍夫曼(Banesh Hoffmann)共同编辑并于1979 年出版的。《人性的一面》描绘的爱因斯坦是海伦想展示给世界的爱因斯坦,一个神话了的爱因斯坦,一个小学生和穷困大学生的朋友,一个温和、讽刺的哲学家以及一个没有过激情绪和悲剧性错误的爱因斯坦。将海伦在《人性的一面》中描绘的爱因斯坦与卡拉普赖斯在本书中描绘的爱因斯坦进行对比是很有意思的。艾丽斯选择的语录,既不偏重旧的文件,也不偏重新的文件。她并不突出爱因斯坦个性中隐秘的一面,但也不掩盖它。例如,在“论自己的家庭”这一部分中,所选语录清楚地揭示了爱因斯坦隐秘的一面。

        在为这本语录集写序时,我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我是否做了背叛朋友的事。显然,海伦会强烈反对出版爱因斯坦给米列娃和第二任妻子埃尔莎(Elsa)的私人信件。如果她看到一本书,其中包含有摘自她很反感的情书中的许多话语,而我的名字又附在这本书上,她或许会感到我背叛了她。我是她信任的亲密朋友之一,要我违反她曾明确表达的意愿,对我来说是很不舒服的事情。如果我在背叛她,我不会如此轻松地写这篇序。最后,我以这个想法来安慰我的良心:海伦尽管有许多美德,但当她试图向世界隐瞒真实的爱因斯坦时,她就大错特错了。当她还在世时,我从没有假装同意她的这一观点。我也并不试图改变她的决心,因为她对于自己对爱因斯坦所承担的责任的观念是不可改变的;但我明确告诉她,我不赞成用法律诉讼的手段来制止爱因斯坦文件的出版。对于海伦个人,我很敬爱她,但我从未承诺我会支持她这种文字审查的做法。我希望并也几乎相信,如果海伦现在还活着,并亲眼看到全世界对爱因斯坦的钦佩和敬仰并没有因出版他的情书而受到损害,她会原谅我的。现在我很清楚,情书的出版,即使是对杜卡斯的背叛,也绝不是对爱因斯坦的背叛。这本引自许多不同资料来源的语录显现出来的爱因斯坦是一个十分完整、丰富真实、多才多艺的人,是比海伦书中描绘的那个温顺的哲学家更伟大、更令人惊讶的人物。了解爱因斯坦生活的隐秘面,甚至可以使他在科学和公众事务中的成就成为更令人惊叹的奇迹。本书显示的爱因斯坦就是原来的爱因斯坦——不是一个超凡的天才,而是一个人间的天才,一个人类的伟人。

        几年前,我有幸与宇宙学家霍金(Stephen Hawking)同时在东京讲学。与坐在轮椅中的霍金一道在东京的街道上漫步是一种神奇的经历。我感到自己像是与耶稣一道走过[巴勒斯坦的]加利利。无论我们走到哪儿,都有许多日本人静静地川流不息地尾随着我们,伸出他们的手触摸一下霍金的轮椅。霍金以超然的幽默欣赏着这一场面。我想起了我读过的一篇有关1922 年爱因斯坦访问日本的报道。那时人们川流不息地尾随着爱因斯坦,就像70 年后他们尾随霍金一样。日本人崇敬爱因斯坦就像他们今天崇敬霍金一样。他们在选择英雄时显示出优雅的品位。跨越文化和语言的壁垒,他们从这两位来自远方的客人身上感悟到神圣庄严的品质。不知为什么,他们把爱因斯坦和霍金不仅看作伟大的科学家,而且看作伟大的人。这本书有助于说明其中的缘故。

        弗里曼·戴森(Freeman Dyson)

        新泽西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作者简介

        艾丽斯·卡拉普赖斯(Alice Calaprice),自由编辑兼作家,编著有《爱因斯坦年谱》(The Einstein Almanac, 2005)和《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Dear Prof. Einstein, 2002),与特雷弗·利普斯科姆(Trevor Lipscombe)合著《爱因斯坦传》(Albert Einstein: A Biography, 2005)。她担任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爱因斯坦全集》(The Collected Papers of Albert Einstein)的高级编辑和“爱因斯坦文稿计划”的管理人员20 多年,曾荣获Literary Market Place 授予的学术出版物个人编辑成就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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