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是有极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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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负荷的大脑——信息过载与工作记忆的极限(哲人石丛书第三辑:当代科普名著系列)

ISBN: 
978-7-5428-5208-3/N·804
出版日期: 
2011-07
开本: 
大32开
页码: 
152
定价(元): 
17.00
作者: 
[瑞典]托克尔·克林贝里
译者: 
周建国 周东

        这是一个被称为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为了在这个时代中生活和工作,人们开始边走路边打手机,边开会边收发电子邮件,边看电视新闻边浏览电脑网页,还要在纷乱嘈杂的环境中一心一意地与人对话、完成手头的工作。对此,许多人有力不从心之感。

书评作者: 
王洋
发布媒体: 
解放日报

        人常自诩为万物之灵,万物之主宰。绝对自恋也好,实有根据也罢,这种情愫或多或少都可以与人脑的“无与伦比”相挂钩。但在这个被许多人讴歌的信息时代,人脑似乎逐渐败下阵来,面对前所未有的信息量与纷繁复杂的信息种类,人们开始“力不从心”——毕竟,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是有限的。

        在如此的困境与挑战下,是反其道而行,回归纯朴的、单线条的生活,还是另辟蹊径、塑造一个最佳的极限大脑呢?这不仅是一个生活方式的选择问题,更是一个操作可行性的规划问题。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请先保留着,《超负荷的大脑——信息过载与工作记忆的极限》也许会给你耳目一新的感觉。

        或许谈大脑,不如谈智力来得更直接、更有趣。直至当代,有关智力的起源问题,生物学界仍可分为两派。一派以动物行为学家道金斯为代表,认为智力是一种与生存直接相关的适应性状,强调必然对应关系;一派以古生物学家古尔德为代表,提出智力是人脑的一种副产品,强调偶然性作用。自然选择所致的适应性状并不总与生物当下的生存直接相关,即结构与功能并非完全对应。我个人非常推崇这一观点,同时也被《超负荷的大脑》的作者克林贝里从认知神经科学的新视角解读脑的演化所深深吸引,那就是大脑的可塑性。

        现代人的平均智力远远高于石器时代人的平均智力。大脑的可塑性的确存在,但凡事都有极限。比如,血肉之躯的表现受限于体型、生理、肌肉和关节的机能。无论是体育技能,还是人类其他方面的成就,都无法超过肌肉、骨骼及神经系统等所能达到的极限。没有人能在速度上快过雄鹰或猎豹,这是不争的事实。人脑的演化是否已经达到了神经系统的瓶颈?我们是否可以,又将如何通过脑力锻炼来扩展这些极限呢?这正是《超负荷的大脑》要回答的问题。

        不妨顺着全书的主线——工作记忆,前后考究一番。无论大脑发出如何“智慧与英明”的指令,它都必须先经历一个过程,即迅速抓住所需信息,强化信息内容。在这个称得上信息爆炸的时代,用于排除干扰的注意力和传达信息内容的记忆力则尤为重要。书中不乏对注意力与记忆力的类别、性质、特点及影响等内容的介绍,但其亮点仍在介绍调用注意力与记忆力时,脑区的活跃范围及神经元间是如何工作的,当然这也是作者所擅长的。如:调用不同注意力时,激活的脑区也略有区分。受控注意中主要激活的是顶叶与额叶上部,刺激驱动注意中主要激活的是顶叶与颞叶的交界处、额叶稍靠下一点的位置。记忆容量低的人很难区分哪些是相关信息,哪些是无用信息;而可迅速甄别何为相关信息的人,则有很高的记忆容量来处理任务。换而言之,记忆力与注意力是密切相关的。这也可在神经学上找原因,因为二者都受大脑前额叶皮层和基底核的活动性影响。

        如果仅是些心理学、认知神经科学的术语分析和内容简介,我想我还没有足够的耐心把它读完。琳达(书中的虚拟主人公)的生活和我有惊人的相似,如:常发现自己读完一段文字后竟一个字也没理解,甚至不知刚才读了什么。作者的设问每每都能扣住我的心弦,如:工作记忆可以被强化的话,我们难道不应该常去训练它吗?如果这样的效果可以被观察到,我们该把它运用到哪些活动中呢?正是在这样的“绑架”阅读下,我急切地想获取一切与其相关的科学信息;重新认识了“注意缺陷障碍(ADHD)”及“工作记忆”;更正了许多错误理解,如女性执行双任务能力较男性优越,神经细胞越多脑功能越强大,电脑游戏会导致暴力行为等。

        克林贝里是认知神经科学领域的权威科学家,他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精确且翔实的科学数据和最新且顶尖的科学理论。正如我们不仅要知道生病后如何治愈,我们更要反思我们为什么会生病一样,对于开篇的问题,《超负荷的大脑》从神经元与空间编码及演化的角度,都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