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科普的责任与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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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石丛书

丛书内容提要: 

立足当代科学前沿,彰显当代科技名家,绍介当代科学思潮,激扬科技创新精神。

丛书书评作者: 
科学时报
发布媒体: 
科学时报

        □采访者:本报记者 李芸

        □受访者: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总编助理 王世平

        《科学时报》: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在去年12月推出了《大流感——最致命瘟疫的史诗》一书,眼下甲型H1N1型流感全球蔓延,读这本书有何借鉴作用?并请您就此书谈谈引进类科普图书在选书方面的要求。

        王世平:目前,甲型H1N1型流感的肆虐更使我们每个人都有了解1918年大流感的必要。当年的大流感与近日的流感有相似之处,例如症状最严重者多为25~40岁的青壮年。《大流感》是作者约翰·巴里出于对1918年大流感这样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的关注而写作的,书中细致入微地描写了科学、政治与疾病传播互动的过程,并述及传统医学演化至现代医学的重要里程碑,以及当年科学家、医学工作者等在巨大压力下所显示出的勇气或怯懦,信仰、价值观、研究态度和方法。

        当时引进《大流感》并不是预见到了今年流感会暴发,但实际上大流感作为一个全球性的威胁一直是存在的,世界卫生组织几乎每年都在提醒全球各个国家关注流感威胁。读读这本书,对如何应对大流感会很有借鉴作用,例如政府机构应该有什么举措,老百姓应该抱有什么样的心态、如何来配合。

        我们社在筛选引进版图书时有严格的标准,首先图书应该是科学知识与人文内涵兼备,其次要贴近科学前沿、关注社会热点问题。《大流感》就具备这些要素。做好引进版的图书,除了选书,我认为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在于翻译。比如哲人石丛书的翻译,我们都是请名家来做,他们不仅外语好,又是相关领域的专家,对专业知识也很了解。《大流感》的翻译工作就是由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钟扬教授担纲,复旦大学副校长、生物医学研究院基因组学研究所所长金力对全书进行了审校。翻译好也是引进书质量的保证。

        《科学时报》:到今年年初,上海科教的“哲人石丛书”已走过了10年历程,出版以来,不仅获奖频频,更是得到了专家的认可、读者的欢迎。请您介绍一下做这套丛书的出版历程和经验。

        王世平:非常感谢各界对我们社科普图书的认可和支持。科教社科普图书的影响力,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哲人石丛书”。在1998年之前,我们社已经开展调研,希望出版一套较有影响的科普图书。考虑到引进版科普图书在内容、规模、时效等方面具有的优势,故锁定了引进这一目标。“哲人石丛书”的策划者有三位,彼此颇有渊源。一位是上海科教出版社当时的社长兼总编翁经义,另两位是后来“哲人石丛书”具体的施行者——著名科普作家卞毓麟和北京大学博士潘涛。他们三人在科普出版方面所见略同,卞毓麟和潘涛欣然加盟科教出版社,随后有了这套丛书的诞生。1998年底,丛书推出第一辑第一册——1977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伊利亚·普利戈金的《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至今,该丛书已推出四个系列——“当代科普名著系列”、“当代科技名家传记系列”、“当代科学思潮系列”、“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系列”——共86个品种。

        可以说,“哲人石丛书”是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在多年充分调研国内外科普出版状况的基础上,针对广大读者对时代感强、感染力深的科普精品的渴求,精心策划引进的大型科普品牌丛书。以“哲人石”为名,也是哲人石又称点金石,古为金丹术士孜孜以求的仙石,现代创造心理学以其譬喻永不枯竭的科学创造之源。

        《科学时报》:出版界的公认科普图书“叫好不叫座”,但“哲人石丛书”在已经出版的86本图书中,有一半重印,总码洋超过了1000万元,这也是很可观的了。

        王世平:“哲人石丛书”体现了我们社科普图书的特色,与一般的科学普及读物相比,我们的图书不仅侧重科学知识,也注重文化的内涵,宣传科学精神、科学思维、科学方法,这或许是书界反映较好的一个原因。虽然外界对“哲人石丛书”好评如潮,我们身在其中还是有一些很无奈的地方,这样一套有相当大影响力的书,市场销售来说也还是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就像我们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的社训“甘做科教兴国马前卒”,做科普书我们有一份豪情,更有一份责任。我们也期待在政府、出版社、读者的共同努力下,科普图书能有做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双赢的那一天。

        《科学时报》:2007年我国嫦娥一号发射成功,上海科教出版社旋即推出了“嫦娥书系”科普图书,并由“嫦娥工程”首席科学家欧阳自远主编,工程参与者担任作者。原创一直是我国科普图书出版的一个弱项,策划原创图书的难度何在?

        王世平:原创科普图书难度相对要大,有多方面的原因。例如,就作者方面来说,国家对科普并没有有效的促进机制,譬如在一线作研究的科研人员,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做科普创作,创作的科普书也不能算入工作量。出版社引进科普图书算是一条捷径了。以北美市场为例,美国科学家申请国家研究基金时,在申请的表格里面就必须填好专门用于科学普及的资金占多少。因而他们的图书市场很丰富。他们的科普创作一般是科学家和科学记者合作,文字非常好读。再经过我们筛选引进,质量就非常上乘。

        说到策划原创图书,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寻找合适的科普作者,现在好的作者可以说“可遇不可求”。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工作不仅仅是选择,更是要培养作者。我们和一些科研人员、专家接触后,发现很多人有创作科普的想法,但他们的本职工作非常忙,没有时间来考虑如何将一个想法做成一本的书。这就需要我们编辑来帮忙了,把他们的想法细化成一个构架,甚至把一些关键点来列出来。像“嫦娥书系”就是这么创作出来的,策划人卞毓麟本身就是天文学家,他与欧阳自远等形成了良好的互动,从而快速、优质地做出了这套丛书。

        《科学时报》:很多人认为做科普图书营销并不重要,您如何看?上海科教出版社如何在市场推广上下工夫,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发展读者群?

        王世平:无论什么图书都是要有营销策略的,但科普图书的受众与一般图书的读者群又不一样。经过调查发现,我们的科普图书读者群相对固定,科研人员、教师、学生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在确定自己的读者群后,我们的推广手段一般是去高校作讲座、报告、座谈会,或是在相关书报杂志上发表书评、书讯等,这样的方式也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