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 承前启后 ——“哲人石”丛书10周年座谈会发言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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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石丛书

丛书内容提要: 

立足当代科学前沿,彰显当代科技名家,绍介当代科学思潮,激扬科技创新精神。

丛书书评作者: 
王元等
发布媒体: 
科学时报

贺“哲人石”10岁
□中国科学院院士 王元
 
        “哲人石”丛书一路10年走来,推出诸多时代感强、感染力深的科普精品,引领了科学文化出版的方向,实现了“立足当代科学前沿,彰显当代科技名家,绍介当代科学思潮,激扬科技创新精神”的出版宗旨。同时,这套书的出版也体现了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不凡的眼界和出版豪情,体现了一种对于社会文化事业的责任感。衷心祝愿这套丛书长盛不衰,也祝愿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在科学文化传播领域再创佳绩!
 
点石之情 有容乃大
□中国科学院院士 王绶琯
 
        “哲人石”出版已10年。回顾这10年里频频“点石”之情,愿在此一吐心中珍藏的一些感受。
        这是“被点之石”的感受,未必能够真正体会到“炼石者”的匠心和“点石”者的辛劳和技巧。加以我这块“石”虽然有幸受点,却尚未见成金,所以只是报告一下自我感觉,以表心意。
        多年以来,每当与卞毓麟相见,他总会带来一些惊喜。10年前的一次,他带来的是一本普利高津新著的新译。这是他到上海后参加策划的“哲人石”丛书的第一本。普利高津是当代一位科学思想猛烈冲击科学传统的名家。丛书把他亲笔作序、充满挑战意识的新作取为开卷首选,令我这样一个久经文化荒漠忍饥忧渴的归客怦然心动。
        科学,包括以认识自然为旨的自然科学,和运用由此得来的知识以扩展人类自身能力的技术科学。前者以其理性与思辨汇入人类精神文明的发展,往往被归入“科学文化”,后者常被笼统地称作“科技”,主宰了人类历史上物质文明的进步。在我国文化大饥馑期间,前者遭到了致命摧残,后者遭到了全面歪曲。灾后的“拨乱反正”虽然扭转了大局,但有些高层次上的问题至今余波未息。“科学文化”属其中之一。近来谈论甚多的“钱学森之问”就反映了这种情况。
        在科普的拨乱反正中,着力开拓国际名著的引进显然是必由之道。(当今文明世界中科学知识的共献共享已成共识。但是第一流的科学家往往并非就是最好的科普作者。所以任何国家出现的名家科普佳作就必然为普世珍惜,争相出版。)对于我们的初期开拓者,面对嗷嗷待哺的读者和尚待摸索的市场,选题和翻译无疑是最关键的要素。对于我,前面所说的“哲人石”所作的的选择确实带给了我意外的惊喜。其中策划者的眼力,编者的胆识,还有翻译者的理解和表达的能力,曾久久地在心中留下了回响。
        弹指十年,今日的卞毓麟鬓染微霜。这回带给我的是一本阿西莫夫随笔的自选集,也是“哲人石”丛书中最新的一本。我一直是阿西莫夫的一个忠实读者。读他的著作本应有喜无惊。但这一回却出乎意料,不无惊喜地在他那三十一篇“小品”中时而品味出了一位科普大师思想中一道道“源头活水”,俨然一派“科学文化”风光!
        10年里这一前一后的惊喜当属偶然。但发生的概率却有一定的必然性。这10年里卞毓麟和他的同事“炼”出的“哲人石”多达八十五块,琳琅满目。我浏览过的虽然十不满一,精读过的更少,但仍不失为全豹的一斑。原先忖测一时未必得到青睐的“科学文化”竟然触手可及。这足以使人窥见“哲人石”作为出版事业的格调和作为出版业的多元化。多元化是明智的。因为学术见解需要宽容。包容尽可能多的不同观点、照顾尽可能多的不同需求,“有容乃大!”
        “哲人石”的文章种类也是多元的。除了名家佳作之外,还设置了传记系列,思潮系列等等。人们可以各取所好。我读了其中几册,同样觉得受益良多。我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好读书”的人。但是大多数是“困而读之”,每年里能够从吾所好,坐下来好好读一两本的时候其实不多。这样,对于图书,就既希望其多样任我选择,又希望其精选适我要求。同样重要的还希望译者的学养和笔力能有充分的保证。这些显然苛刻的要求在我接触过的几块“哲人石”中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有的历史学家认为,是古代“哲人之石”的炼金士们炼石点金,年复一年,代复一代,终于造就了今日化学科学的成长。我欣遇今日“哲人石”的操持者,自己虽是泥沙之质,难以变出几两黄金。但是沙中碎石一旦被“点”到了,“欣于所遇,暂得于己”,碎金也许只是一二毫克,但也就“快然自足”了!我相信世上“读书人”芸芸如我者一定很多,搞得好聚起来就会成为一种“资源”。所见及此,事实上,自古以来就一直有人把沙里淘金当做是一方致富之源!
        至于“炼金者”“点”出“金块金砖”的宏愿,相当于人们想望中的学术大成就。对此王国维在他脍炙人口的名篇里曾经以三则宋词形容三个必要条件,即:学识(或天赋)、勤奋和机遇。对于任何一个人,“三事俱备”的概率一般不高。而如果以每一百万人为一群,那么不管是哪一群,人的天赋情况和勤奋程度的分布都应当基本上相同,各群人作出成就的概率就完全取决于他们为自己创造的机遇。科普图书看来平常,但却正是在为自己社会的科学成就创造机遇。这是概率问题,主要看数量,但质量赋有权重。今日“哲人石”的炼金士们保持现在的势头“炼而不厌,点而不倦”,总有一天会点到玉石之质,灿然成金。打那时以后将经常会有几个自己的普利高津或阿西莫夫来谈论我们今天的故事……
 
科学是一种文化
□中国科学院化学所研究员 胡亚东
        从“哲人石”丛书开始出版我就一直在看,我觉得这十年给我的教育是非常多的,感触也很多。我还记得有人说过,像“哲人石”这样的丛书在中国翻译界也是一个创举。过去中国的翻译书也很多,但如此大规模地翻译一套丛书,现在已经接近100本了,而且都是高质量的,非常难得。这些书无论从质量还是内容,从各方面来看都是很好的,我想翻译出版近50年,也许100年来,这套丛书是最大最好的。
        另外,“哲人石”特别的地方是,它不是一般的科普——“科普”这个词对这套丛书来说已经不是太合适了,也许更应该称为“科学文化”,“哲人石”丛书确实综合了“科普”和“文化”,科学本来就是文化。
        我的感觉是,为什么我们国家出不了这么好的书,这近100本全都是翻译的书。我们国家这么大,13亿人中有这么多科学家和文学家,能跟这些书相比的却没有几本,假如有的话,也没有这么高的科学性思想性,也没这么大的规模。所以我觉得,“哲人石”起了一个示范作用,让国内的学者们,无论是文史哲、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的学者们,看到这套书以后会觉得惭愧,而且也好好读这些书,能够使我们也有更好的科学文化的书出版。我知道,有很多学者的书都非常不错,但我老觉得比起这些书来,还稍差一点。
        其他国家与中国相比,对科普的重视不如中国。中国有科普法,像这样由国家带动,费这么大劲还是搞不上来,我觉得大家应该仔细思考其中的原因。
        我非常佩服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能够花这么大功夫,不惜血本。“哲人石”丛书起的作用,我相信要慢慢来,因为许多人不懂它的重要性,没有好好地看,看的时候也没有很动脑筋,只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新的科学进展,只看这些还不够,要看到书里深层文化的内涵。所以,要提醒读者用心,要提高读者的水平。

书写科普史上重要的一笔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中心教授 刘兵

        阅读“哲人石”,从一开始到今天已经10年了,10周岁的庆祝也好,按90本算,算90庆典也很好。以前有媒体写文章讨论过这个事情:在中国,“哲人石”丛书无论在科普出版界,还是在科学文化出版界,从翻译的规模和质量上,从持续的时间上,都是占据第一的,而且这个纪录在上海科教社的努力下还在继续发展,很难被打破。
        当然,书做得好,意义不仅限于科普界,刚才胡亚东先生也说了,与国内作者原创相比,这套书的质量非常高,因为我们是把国际上最好的东西引进来,不管国内现状如何,总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是积累、学习还有直接拿来传播,而且它又不仅限于科普的直接读者,也可供很多的研究人员,与传统的“科普”概念不太相关,或者有一定相关性的,搞科学研究、科学文化、科普创作的人学习理解,都是很有意义的。而且它又分成许多系列,不止是传统的科普,还把科学前沿、科学史、科学文化都纳入进来,所以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出版界有一些毛病,当然由于体制、市场等等原因,生存很艰难。现在出书的支持很少,原创书少,也有人仅仅是为了评职称、充数出书,烂书多,但出版它们有资助,而做“哲人石”既没有资助也没有钱,从多种意义上说讨不着好,但有这样一种魄力,而且有持续的努力来做这件事,在今天的出版界是难得的,是非常有社会责任感的出版理念、出版行为。实际上从学术积累、历史积累上说,今后中国写科普史、科普发展史、科学文化史,这项工作都应是重要的一笔。所以无论人们怎么评价这些事件,少数专家怎么评价这些事件,我觉得,只要有这些书放在这儿,以后自会有相关的评价。
        半个世纪以前有位科学史学家叫萨顿,萨顿曾经评价,科学史诞生初期,曾经有因为学科认识差异等种种原因,导致没有把最好的人放在最恰当的位置上,有些遗憾。但是后来萨顿评价这件事的时候说,其实今天已经没有人会在意某一个人当时得过什么奖,处在什么地位,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唯一重要的是出版了他的著论,他的书。单就“哲人石”这套书本身,就可以成为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在科学文化领域不可摧毁的纪念碑。

应该在引进的基础上创新
□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教授 吴国盛

        对于我们这些做科学史和科学研究的人来说,“哲人石”是一个出版舞台,因为没有这样一个舞台的话,你这个东西永远是在学院里做事情,不能把它转化为一种为大众所了解的东西,所以,“哲人石”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让我们的学术研究造成更广泛的社会影响。
        我也提点意见:我觉得“哲人石”既然已经10周年了,快要100本了,可以作一些评估,这些书就其发行和社会反响,特别是发行方面,当然总的来说是不如意了,那没办法,因为中国的读者群是不成熟的,是幼稚的。国外这类书的发行肯定比我们强多了,这和读者有关系,这是双重的,政府有义务来引导读者,提高我们的国民素质。
        在科普出版方面过分强调原创也没有必要,因为中国太落后了,在很落后的情况下,原创反而是重复垃圾的东西。我现在到处强调,在原创和引进方面,在我们目前状况下,应该优先引进,原创靠后;在吸收和创新方面,要更强调吸收,特别是在人文学科,现在有一股创新之风,实际上是有问题的,你创不出来硬创,创出来的实际上都是一些垃圾,你还不如沉下心来,把那些优秀的成果,经过历史淘汰时间淘汰的仔细吸收下来,从这个意义上说,引进、翻译、吸收、阐释是更重要的。所以我觉得你们要作一个评估,这些书虽然经济效益不是很好,但还是可以细分,哪些系列似乎要更好一点,可以作一下讨论,然后再研究一下。
        我觉得这套书的分类和主题还可以再鲜明一点,就是说这套书的主题太庞杂,有些书是很专业的,如科学史、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人类学方面非常专门的大师的著作,有些书是可以很大众化的,把分类体系重新调整一下。
        另外,有些学术性比较强的著作,实际上还应设计旁码,就是原书的旁码,加强这套书的权威性,这也是我刚才讲为什么要分类的原因。有些书是非常经典的学术著作,可能暂时没多少人买,但只要翻译得好,做得好,十几年二十几年可以一直用。
        当然也有一个祝愿,“哲人石”已经是一个品牌了,而且可能是一个最大的品牌,因为一些老的品牌力道可能已经减弱了。而你们的体量是最大的,编辑队伍的传承和延续性很好,人才队伍有延续性,编这种书没有相应的业内人才是不行的,它要求你有科学背景,要有科学文化的背景,还要有热情,否则的话现在的编辑哪有心思做这个东西。中国科普事业或者说科学传播事业为什么这么差,就是因为没有相应的人才,只能靠学徒式的传递,而这种传递又没有制度上的保证,只能靠人治。所以每次换一个领导我们就担心这书还会不会出,也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没有制度方面的保障,也没有人才培养的保障,只能靠人治来推动,所以今天听到出版社领导讲“哲人石”的延续没问题,我们感到非常高兴,非常安慰。
 
“哲人石”是一个偶然事件
□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刘华杰

        “哲人石”丛书现在出版了90本,是一个很偶然的事件。在中国一套书出版了10年,而且还在做,没有变,我觉得是很偶然的事件。
        这件事之所以可贵,就在于它是偶然事件,不要把它当做必然事件,否则就没有意义,大家都可以做了。这套书做得很特别,我觉得它是中国最好的科普书,或者说科学文化书。从营销的角度来看,这套书还可以改进。目前的书总体上很好,但有些书不应该选入,打乱了整套书的风格。有些书部头太大,比如《原子弹秘史》,售价88元,有多少人真正会买?另外,整体上这套书有很强的数理味道,极个别涉及生物科学的,又以数理科学为主,博物学的很少。你讲科学很神圣,但绝大多数老百姓没法参与。为了减少出版社的损失,选题上必须考虑这点,可以适当考虑博物学方面的图书,这方面的好书有的是,比如鸟类学家的传记等,都非常有趣。
 
读者市场还可以细分
□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副教授 田松

        “哲人石”丛书能够维持10年下来不容易,跟出版社领导的远见和支持是分不开的。整套书我一直在读,大部分书都读过,而且精读的不少,还写过不少书评,尤其是早期那部分,后来精读得少了些。我想讲些市场的问题。实际上市场还可以再细分的,虽然都在“哲人石”里,方向是不一样的。比如一阶科普,如今天看到的阿西莫夫系列,读者群是一些;还有一些二阶的,它的读者群是另外一些。比如我回过头来发现,在“哲人石”里有一本《PCR传奇》,看起来这本书是写生物工程的,但作者拉比诺是一名人类学家,他是学人文的,在伯克利大学讲了一辈子科哲课程。他写了这样一本自然科学的书,我们仅把它作为一本介绍技术的书来看意义是不够的,实际上它是一个人类学研究的案例,所以像这样的书在我这儿是作为教学参考书使用的,它的读者群和阿西莫夫的读者群还不一样。所以出版社以后作市场推广的时候可能要注意市场细分的情况。
 
应该多出版生态与环境的图书
□《科技日报》前社长兼总编辑 林自新

        中国目前的生态环境问题十分严重。国外都在提倡降低碳的排放量,而国内还不够重视,甚至有的专家对此也不够了解。建议“哲人石”丛书多引进一些关于环境保护、生态保护的选题,国外在此方面走在我们前面。《寂静的春天》毕竟是许多年前的著作了,应该有新的声音。
        我觉得中国人最乐观了,没有任何忧患意识,包括我们的科学家。到现在还觉得粮食没问题,说粮食没问题的科学家,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气候变化。如果说气温升高,粮食减少30%,你说中国怎么过!如果说喜马拉雅山冰川融化,黄河长江水量减少,怎么办?就气候变化问题,我觉得中国应该赶紧走在前头,等着出书可能都来不及。上海科教出版社在生态、环境图书的出版方面也应该走在前面。

关注真正意义上的健康保健
□北京大学医学院医学史研究中心教授 张大庆

        老百姓很关心健康,但现在市面上健康方面的书大多是很烂的书。人文心,科学脑。我们看人类历史上的那些疾病,例如天花,这些病是怎么样消灭的,是谁的功绩,都很清楚。现在的读者在这方面很多都不考虑,很可悲。“哲人石”丛书国内外的学者都很感兴趣,像皮克斯通的《认识方式》,我们这个学期就会专门来组织学生读这本书,对照原文来读。“哲人石”丛书中还有一本杰拉西的自传也非常好。此外,我有个建议,在引导老百姓真正认识健康及医疗卫生方面,可以考虑一些选题,《大流感》就非常不错。
 
给人以智慧的“哲人石”丛书
□中国科普作协原副理事长 汤寿根

        我觉得“哲人石”丛书的主旨不是传播知识,而是传播智慧;它的内容涵盖了科学、技术和社会,属于大文化的范畴;它传播的是科学精神、科学思想、科学方法、科学态度,以及人文精神。
        我在从事科普工作的实践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理念:“科学普及不仅仅是传播知识,更重要的是传播智慧。不但要告诉人们怎样做事,还要告诉人们做人的道理。”18世纪培根的名言“知识就是力量”,这里知识如果仅仅指科学技术知识,那是片面的;相对来说更重要的是运用、管理科学技术的知识,也就是“智慧”了。
        时代需要的是那种自己动手获取新知识、新技术的人;是那种能学会学习,从获取知识向求知能力的开发转变的人。21世纪所需要的人才是文理兼容、具有知识生产(创新)能力和知识管理(运用)能力的开放型人才。
        “哲人石”丛书就是这样一套 “传播智慧”的丛书。当然,这样的“智慧”也不是轻易就能到手的。您得一本一本地读,一点一点地积累,总会有豁然开朗、质的飞跃的一天。

科学松鼠会与“哲人石”
□科学松鼠会负责人 姬十三

        “哲人石”丛书10周年,我自己接触科普可能也就不到10个年头,也是从大学的时候才开始比较多地接触科普图书。刚刚翻了一下“哲人石”的书目,基本上每一辑的“哲人石”我手里都有几本,我受“哲人石”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前一阵子,我们在豆瓣网站上发起一个小调查,从读者反馈来看,“哲人石”确实是国内对科普读者影响最大的品牌,在读者心目中被认为是国内科普的第一品牌,当之无愧。科学松鼠会之前的半年里做过两期的图书推荐,从近期出版的科普图书里请作家推荐,每一期也都有“哲人石”。目前来看,国内每年出版的真正的科普图书非常少,“哲人石”在里面占的分量是非常重的。“哲人石”坚持10年了,非常不容易。我们在上海也做过一期读书会,效果非常好。希望和“哲人石”加强联系,在“哲人石”推广方面,科学松鼠会也会积极配合。
 
我对“哲人石”丛书有特殊感情
□《大众科技报》总编助理 尹传红

        我对“哲人石”丛书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我想,可以有3个方面的叙说证明此言不虚。
        其一,从这套精致的“大书”酝酿伊始,到勃兴之时,再到今天的蔚然大观,我一直都跟它的谋划者、推动者及执行者——翁经义、卞毓麟、潘涛、王世平、匡志强、洪星范、侯慧菊等——有着较多的交往与联系,深切感受过这个“创作”群体的智慧、严谨和执著,还有他们的付出和喜怒哀乐。
        其二,“哲人石”丛书10年里出了91种,其中有7种(占1/13)跟我有关系——我曾利用业余时间,以校译、审读和特约编辑的身份,为它们做过“梳妆打扮”,其中的《为世界而生——霍奇金传》、《旷世奇才——巴丁传》和《卡尔·萨根的宇宙——从行星探索到科学教育》,先后还获得了各种图书奖项。
        其三,这些优秀译著伴随着我度过了N多个不眠之夜,授我知识,给我智慧,促我思索,高质量地充实了我的精神生活,极大地推动了我的新闻工作和科普创作,堪称我的心智向导、业余之师。
        “愿做科教兴国马前卒”。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的这个社训,令人感怀!作为“哲人石”丛书成长壮大、“点石成金”的一个见证者和受益人,我深感荣幸。也坚信,它必将在我的人生旅程中打下深深的烙印,并会在中国当代科普图书出版史上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相伴“哲人石” 回首十年路
□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编审、“哲人石”丛书策划人之一 卞毓麟

        今天,“哲人石”丛书10岁生日,高朋满座。我作为这套丛书的主要策划人之一,可谓百感交集。
        我刚到上海科教出版社,就被任命为版权部主任。编辑出版“哲人石”丛书,正是版权部工作的重头戏。我见证了这套书的诞生和成长,也自始至终见证了“哲人石”团队成员的演变。
        1998年,“哲人石”丛书刚开张时,骨干编辑其实就是我和潘涛两个人。1999年是重要的一年,我们的团队增加了匡志强和王世平两员既年轻又有实力的大将。后来,人员陆陆续续曾有不少变化。2002年,我社在机构调整中,原先的版权部一分为二,成为版权部和科普编辑室两个独立部门。再后来,这些部门的负责人也不只一次有所变动。我曾经担心,变化如此之大,我们早先那种严谨得有些苛求的工作作风还能不能延续下去?“哲人石”丛书这个来之不易的品牌能不能保持不倒?
        结果令我非常欣慰,“哲人石”的团队在流动,“哲人石”的品牌在巩固。这些年来,每次变化,都会有人问:“那么,‘哲人石’还出下去吗?”而我们的回答总是:“不但要继续出下去,而且要出得更好,使精品变得更精!”
        我非常高兴地看到,科教社的科普编辑室先后在匡志强、侯慧菊、叶剑几位室主任主持下所取得的突出成绩。在他们的带领下,团队成员共同努力,使得“哲人石”的规模从我当初主事时的40多个品种增加到了90种!更为可喜的是,我们的“哲人石”团队中还涌现出不少优秀的青年编辑,我希望他们多多向各位前辈、学长学习,再接再厉,在科技出版工作中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任重而道远
□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社长助理 王世平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中参加我们的“哲人石”丛书10周年座谈会。
        “哲人石”丛书的第一辑第一册——普利高津的《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是1998年年底推出的,随后以年均近10册的速度增加。目前共计三辑90种,在科普图书领域,这样的规模还是相当可观的。其中一些品种,如《超越时空》、《确定性的终结》等已经数度重印;也不断有读者来信,询问怎样能买到他们感兴趣的品种。
        “哲人石”丛书的诞生,离不开丛书策划者的眼光见识和出版社领导的出版胸襟;“哲人石”丛书的成长,更是离不开与之相关的每个人的努力,包括在座各位专家、朋友的支持和鼓励。刘兵说“哲人石”丛书“在科学与文化之间架起桥梁”,胡亚东说希望“哲人石”能作为科学的“他山之石”而发挥作用,这些鼓励与希望,都是我们的动力。
        “哲人石”丛书经过10年的磨砺,如今已经成为科普图书或者说科学文化图书市场的一个品牌,也成为我们出版社的一个标志。我们社在醒目的位置有一条标语“愿做科教兴国马前卒”,这是我们的社训,也代表了我们社的一种出版情怀和出版责任。前任社长翁经义和现任社长张英光都表示,只要社里的经济条件允许,就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哲人石”丛书。正是有了社里的支持,“哲人石”丛书才能走到现在。
        我们会继续将这套丛书做好。
        首先是保证质量。“哲人石”丛书选题精良、翻译质量上乘的这个特点必会保持发扬下去。一方面,我们会继续选择立足科学前沿、探索科技热点的科学文化图书;另一方面,也请在座各位继续充当我们的译者或者继续为我们推荐高水准的译者,从而保证中译本的高品质。
        其次是保证规模。在社里的支持下,我们会以每年6~10本的规模扩大“哲人石”丛书的体量。
        另外,我们会通过更多的途径扩大“哲人石”的影响,例如通过和当当、卓越的合作,通过和科学松鼠会的合作,通过我们社网络平台的改进,通过对读者群的进一步细化等等。希望通过多种途径的结合,让喜欢“哲人石”的读者能以更便捷的方式购买到它,而不了解“哲人石”的读者能多多了解它从而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