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残到相爱——两性行为的自然演化

从相残到相爱——两性行为的自然演化
ISBN: 
978-7-5428-5744-6/Q·59
出版日期: 
2013-08
开本: 
16开
页码: 
328
定价(元): 
49.00
作者: 
[德] 维托斯·德吕舍尔
译者: 
赵芊里
  

目录

 

导论:亲和性,攻击性的真正对立面/1

 

第一篇 关于雌雄两性的自然实验

第1章处女生育:原始的繁殖形式/7

第2章雌雄一体:雄性的创生/24

 

第二 篇吸引与排斥的种种信号

第3章一见钟情:结对本能的发现/33

第4章被误导的行为:仿拟所导致的不当反应/54 

 

第三篇 非理性的力量

第5章洗脑与情感的反常:条件反射/67

第6章本能,行为背后的动力:什么是本能/75

 

第四篇 相聚的问题

第7章从同类相残到相爱:攻击性的克服/89

第8章我是雄还是雌:性别角色的混淆/112

 

第五篇  如何赢得一个雌性的爱

第9章爱情的和谐法则:性伴侣如何协调他们的情感/127

第10章求爱的规则:从决斗到求爱/147

第11章礼物决定友谊:求爱时的喂食行为/165

第12章集群式求爱与婚姻市场:群体求爱/179

 

第六篇 没有能力结婚的动物们

第13章没有权力就没有性生活:动物们的领地行为/187

第14章美使得雄性丧失了结婚的资格:竞技场行为/199

第15章围场中的求爱:火鸡的独裁体制/217

第16章帕夏们的不幸生活:“后宫”或妻妾群/224

 

第七篇  婚姻的形式

第17章互不相识的婚姻伙伴:“同居婚姻”/241

第18章只有富于攻击性的配偶才会待在一起:季节性结偶/249

第19章彼此忠诚只是一种幻想吗:持久的一夫一妻制/267

第20章从动物到人:作为一种文化创造的一夫一妻制/282

第21章兄弟姐妹可以结婚吗:动物们怎样学会识别合适的性伙伴/292

第22章通奸与离异:一夫一妻制的好处/297

 

参考文献

内容提要

 

        在这本广泛考察动物与人类的结偶与性关系的书中,德吕舍尔(Vitus B.Drscher)第一次仔细考察了三种比理性更强大的本能——性本能、攻击本能、亲和性结对本能——之间的关系。相吸互趋的亲和驱力的新近发现,导致了科学家们对先前关于动物们的求爱与结偶习性、人类的爱情与婚姻信念进行重新审视。

        动物学家与心理学家的实验表明:两种极为不同的力量——性本能、基于亲和感即相互亲和与喜爱的情感的社会性结对本能,会使得两个动物个体结合在一起。性本能使雄性与雌性结合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场交配或最多只有一个交配季节那么长。而社会性结对本能则能将两性关系持续多年乃至终身。本书所探讨的,就是当其在两性关系中起作用时的社会性本能。

        通过对300多种动物的结偶习惯与繁殖方式——这些行为方式有时显得怪诞、有时显得恐怖、但总是那么迷人——的描述,德吕舍尔展示了这些强大本能的相互作用。在本书中,他对动物的交配与繁殖方式的演化作了追本溯源的探索:从只由雌性构成的单性动物到自然所“发明”的雄性,从早期的动物作为常规交配方式的强奸到诸如一雄独占群雌的后宫制、试婚和维持终身的一夫一妻制等习俗或制度。

        借助众多引人入胜的生物学史料,这本书向人们展示出:动物们也表现出了许多通常都被看作是人类专有的行为方式,如调情、送礼、订婚、试婚、多偶(一雄多雌或一雌多雄)、一妻多夫、同性恋、卖淫及受制于情感条件的性无能、不忠、离异与和解等。而且,德吕舍尔经常从对动物们的相应生活的描述,转而以同样富于机智和敏锐洞察力的文笔描写起人类的性生活和结偶习俗来。

        因此,这是一幅关于大自然为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动物们设计出来的各种令人惊叹的繁殖与生命延续方式的全景图,生动而富有启发性。此外,本书还对攻击性与亲和本能的相互作用,以及影响着智力、意志、行为与责任感的潜意识力量,提供了新的见解。

前言

 

        导读:爱与和平的本能根基

        本书翻译完工之际,《动物行为学大师佳作书系》的责任编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的叶剑先生交代我写一篇导读,为读者阅读本书和理解书中思想提供一些导引和建议。我觉得:作为本书原作者德吕舍尔的朋友、他的动物行为学著作的引进者和他的思想的少数国内研究者之一,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发表过一些关于德吕舍尔动物行为学思想的论文,其中有两篇直接与本书主题有关。下面,我就主要根据这两篇论文对他在书中所讨论的主要问题及他的主要观点作一个梳理。

        德吕舍尔在本书中所讨论的问题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动物性别的演化及两性地位关系

        缺乏生物学知识的人可能会以为:雌雄两性是从世界上有动物以来就有的;有点生物学知识但所知不多的人则可能会以为:雌雄两性是同时出现的。但本书以大量的动物演化史实告诉我们:从以细胞分裂方式繁殖的无性别之分的动物到有性别的动物的出现,其演化历程的第一步是从无性别的动物中演化出雌性动物。(其原因是:地球自转轴的倾斜使得高纬度地区阳光终年斜射、受热量少因而气候变冷。在长期适应严寒的过程中,本来无性别的动物才演化出了能产生卵子的能力及相应器官,而卵子能在严寒中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又能在气候转暖后发育成动物个体。这种能产生卵子的动物就是雌性动物。)这种在雄性还未演化出来之前就存在的雌性可称为“原初的雌性”。原初的雌性是无需与雄性交配就能靠自身产生的卵子来繁殖后代的,这种生殖方式就叫孤雌生殖。孤雌生殖所产生的后代基因完全来自母亲,他们无论在形态还是能力上都与其母亲一模一样,物种中所有成员对环境的适应与不适应性也都一样;因而,如果环境变化大的话,那么,物种能幸存下来的可能性就很小。在对变化大或多样性的环境的长期适应过程中,原初的雌性逐渐演化出了既能产生卵子又能产生精子并使两者互相结合的能力及相应器官,即变成了雌雄同体、自我受精的双性动物。在对变化大或多样性的环境的进一步适应过程中,兼有卵巢和睾丸的双性动物才逐渐分化出了只有卵巢的雌性与只有睾丸的雄性。至此,动物才算完成了从无性到两性(乃至三性)的演化(在某些动物中,除雄性与雌性外还有无性别特征的第三性即无性)。与孤雌生殖相比,两性生殖的优势在于能产生在基因、形态与能力上差异较大的后代,从而增强物种对变化大或多样性的环境的适应性,因而容易在其中生存下来。

        由动物性别演化史可看出:在这个世界上的动物中,是先有雌性、后有雌雄同体的双性、最后才有雄性的;因而,可以说:雄性最终是由雌性演化而来的。从繁殖的角度讲,雄性实际上是雌性为能通过两性生殖方式繁殖出对变化大或多样性的环境适应性强的后代而从自身演化出来的;因而,可以说:雄性是雌性(为“优生”而演化出来)的繁殖工具。由此,从完成繁殖后代这一生物根本使命的角度看,雌性的地位是高于雄性的。这对我们认清两性间的本然关系并正确看待其他情况下的两性地位关系是很有启发的。

        二、动物两性间如何谋求和平

        雌雄两性演化出来后,在很长历史时期内,两性结合的普遍方式其实是强奸(包括雄性强奸雌性与雌性强奸雄性),因为那时动物们还没有演化出爱的本能基础及求爱的技能。强奸式的两性结合方式充满了暴力和伤害、乃至杀戮与同类相食的暴行。例如:在某些禽类中,雄性会先将雌性暴打一顿而后再与之交配;在某些昆虫中,雌性甚至会在交配后吃了雄性。这些暴行在现代人看来是极为野蛮的,但实际上,两性结合时的暴力行为却也有助于促使对方或双方尽早进入性兴奋状态、并促使雌性尽快排卵从而顺利完成两性结合。时至今日,在自称“万物灵长”的人类的两性行为中,仍然存在一定的暴力倾向与行为乃至有意以性虐待来提高性兴奋水平的嗜好。两性结合方式的演化史实告诉我们:这种现象其实是两性早期的强奸式结合方式的遗留之物。了解这些,对我们理解与看待人类两性结合方式中的暴力因素显然也是有启发的。

        会伤害乃至残杀配偶的两性结合方式毕竟成本太高,且在一定程度上违背繁衍的目的,因而,自然选择又迫使许多动物演化出了克服攻击本能(动物普遍具有攻击本能但强度相差很大)从而保证两性能安全、和平地相处与结合的方式。德吕舍尔在本书中论述过的动物谋求两性间的和平与安全的具体策略主要有以下几种:

        (1)送礼示好。给异性送礼物(食物或装饰物)是平息其攻击性从而避免自己受攻击的一种有效方法。送礼之举所具有的维和保安功效来自其示好性质所唤起的友好之情,而友好之情自然是攻击本能得以发动的情感基础——愤怒与敌意的克星。

        (2)以让求和。攻击行为通常是互动性的。如果当事双方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话,那么,冲突就会很快升级;但如果一方忍让或者退出冲突,那么,攻击者的攻击本能及攻击行为就会因缺乏相关刺激或作用对象而平息下来。

        (3)自我克制。有的动物能预先主动克制自身的攻击性从而预防攻击行为的发生。例如:在某些蟹类中,两性中攻击性较强的一方会在交配时主动采取下位,以抑制自己的攻击本能乃至同类相食本能。

        (4)扮幼惹怜:在某些动物中,处于发情期中的两性个体相遇之时,成年雄性会摆出幼小动物的姿态,以唤起雌性的母爱本能,从而有效地抑制其攻击本能,最终达到安全地与之亲近并交配的目的。事实证明:这种利用母爱本能来谋求两性间的和平与安全的方式是极为有效的。

        (5)以亲抑暴(以亲和本能来抑制攻击本能)。前面几种以抑制攻击性来维和保安的方法都是一次性或短时内有效的,那么,动物两性之间有没有长期有效的维和与保安方法呢?德吕舍尔在书中说:“攻击本能的真正对立面是基于个体间的亲和与喜爱之情的社会性结对本能”,“结成亲和性对子关系是克服攻击性的最高级方式。”要而言之:社会性结对本能是某些动物所具有的要结成超乎性伙伴关系的亲密伴侣关系的自然倾向。由于其得以发动的情感基础是两性个体间的亲和与喜爱之情即爱情,因而,这种本能又称“亲和性结对本能”或“亲和本能”。对于亲和本能强的动物来说,两性个体基于亲爱感结对生活是一种可持续终身的稳固的本能性生活模式,而两性间的亲爱之情自然会使攻击本能得以发动的情感基础——愤怒与敌意无从产生,从而长期抑制住配偶双方的攻击性。因此,对亲和本能强的动物(如某些鸟)来说,婚姻是能长治久安的,爱情也是可以长盛不衰的。由此,德吕舍尔断定:传说中的能使两个个体愿长相厮守的“月老的红线”的确是存在的,那就是亲和性结对本能!

        爱情的真正本能基础是亲和性结对本能(而非性本能)。那么,亲和本能是怎么来的呢?基于书中描述的相关事例,这里做一个推测:情侣关系很可能是亲子关系在性伴侣间的仿拟性延伸,爱情则是亲子之情在性伴侣间的仿拟性延伸。由此,亲和(性结对)本能很可能是从母爱与父爱本能及恋母与恋父情结中分化出来的。

        (6)以他代己(找替身):某些动物(如某些蜘蛛)的性本能还没有从食本能中独立出来,这种性交对象与饮食对象不分的动物在交配时会出现同类相食现象。但他们也会设法避免这种悲剧,如在与异性相遇时,给对方以食物形式的礼物,从而使自己免于成为对方的食物。

        (7)以外代内(找替罪羊):不少攻击性强的动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个“出气筒”来出气。拿无辜者出气在道德上是不可取的,但它在客观上具有宣泄攻击性从而避免将亲密者当攻击对象的功效。至于攻击性强的动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泄一下攻击性的原因,动物行为学主要创始人洛伦茨曾以“冲水马桶模式”作过解释:就像冲水马桶中的水的蓄积与排放一样,动物的攻击性总是处在逐渐蓄积与快速释放的循环运动中。尽管攻击性可用多种方法来抑制,但被抑制的攻击性就像被堵住的水一样,虽一时不会肆虐但仍然存在并会伺机泛滥。因此,正如疏是比堵更可靠的治水策略一样,定期宣泄攻击性也是比抑制攻击性更可靠的维和保安策略。

        (8)以虚代实(攻击行为仪式化):在动物界,“大多数动物都已……用一种程式化了的仪式性战斗来”代替真正的攻击。仪式性的攻击行为使动物得以通过虚拟活动来安全无害地宣泄掉攻击性,从而避免实际的攻击所带来的危害。

        (9)攻击性的弱化:以抑制与转移攻击性来维和保安其实是攻击性强的动物不得已为之的。攻击性弱的动物生活状态才会告诉我们什么是维和保安的根本之道。如,“长颈鹿……是爱好和平的动物……如果一只公鹿发现一只已性成熟的母鹿……他所做的不过是直接骑到她背上,在完事后回到公鹿群中……长颈鹿……是那么温和以至于无需……要去铸造一种个体间对子关系的冲动。”温和动物本来就不会互相伤害,因而没必要像攻击性强的动物那样为维和保安而做抑制与转移攻击性的努力。可见,在一定的自然与社会条件下尽可能地消除攻击性存在的必要性从而弱化它,才是动物(包括两性)间维和保安的根本之道。

        三、影响两性关系或婚配模式的本能因素

        从本能层面看,影响两性结合的因素主要有“攻击本能、性本能与亲和性结对本能”。由于性本能只影响到发情期内的两性关系而与发情期外的两性关系无关,因而,影响两性关系的本能其实主要是攻击本能与亲和本能。基于对大量相关事例的讨论,关于攻击本能对两性关系的影响,德吕舍尔得出结论:“动物攻击性水平的高低决定着动物的婚姻形式。”具体地说:

        (1)如果一种动物中两性的攻击性都过强、以至于生活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如虎),那么,这种动物是不可能有婚姻即稳定配偶关系的。

        (2)如果一种动物中两性的攻击性都很弱、因而性结合很容易达成(如长颈鹿),那么,这种动物也不会或无需有婚姻。

        (3)如果一种动物中的雄性对别的雄性非常富于攻击性而雌性又是温顺的,那么,雄性就会保有一个妻妾群。即这种动物就会实行一夫多妻制。

        (4)在一种动物中,如果雌性富于攻击性而雄性很温顺,这样的动物就会实行一妻多夫制。

        (5)如果一种动物中两性都富于攻击性准确地说,应为两性的攻击性都较强且水平相当——译者,为了能够交配,两性个体都得学会控制自己对对方的攻击性,这就会导致一夫一妻制。

        综上所述,一种动物的两性关系是无婚姻的临时交配制、一夫多妻制或一妻多夫制,还是一夫一妻制,取决于两性的攻击性都过强或过弱、雄强雌弱或雌强雄弱、在既不过强也不过弱的范围内都较强且水平相当的情况。

        德吕舍尔认为:性关系是不能持久的;在各种本能中,能造就作为稳定配偶关系的婚姻的唯有亲和本能。亲和本能使两性关系产生了一次飞跃,即两性之间从相残到相爱、从临时性强迫交配到有爱情作基础的持久婚姻的质变。

        在对爱情、婚姻与亲和本能、性本能之间的关系的上述认识的基础上,德吕舍尔对现代婚姻危机的原因及解决对策发表了下述看法:“在某种程度上,现代婚姻的危机……是由错误评估了那些真正使人们结合在一起的力量所引起的。对什么是及如何才能造就持久的伴侣关系的无知,导致许多人去寻求那种于己不合适的伴侣。”“许多现代婚姻的不幸是由于……误认为性的吸引力是幸福婚姻的主要成分。单单基于性吸引力的婚姻会像基于谋求金钱或地位的婚姻一样,贫乏与不稳定……[某些文艺作品中]关于爱情是什么的错误图解……未能展示出:作为幸福婚姻的基础,伴侣之间的亲和性对子关系是多么重要。”由于结偶行为的根本驱力是亲和性结对本能而非性本能,婚姻持久稳定的主要基础是亲和性对子关系而不是性伙伴关系,因而,解决婚姻危机的根本途径是尽可能发挥亲和本能在两性关系中的作用,并主要以爱情或亲和力而非性或其他吸引力为基础、建立起个体间亲和性对子关系。德吕舍尔的基于亲和本能论的爱情与婚姻观,对于人们认清爱情与婚姻深层次的生物学本质、在现实生活中追求真正的爱情和稳定的婚姻,显然都是很有启发意义的。

        在《德吕舍尔动物故事》丛书总序中,我曾写道:“非人动物是人类认识自身不可缺少的镜子。”对于认识人类的两性关系,这句话同样适用。你想知晓大千世界中动物多姿多彩的两性关系吗?你想了解两性关系的演化历程吗?你想通过动物的两性关系来反观人类的两性关系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赶快拿起德吕舍尔精心打造的这面动物两性行为学之镜,好好赏玩吧!

 

        浙江大学人类学研究所赵芊里

        2013年6月4日

作者简介

 

        维托斯·德吕舍尔(Vitus  B.Droscher,1925—2010),当代最负盛名的动物行为学家,全球最受欢迎的动物题材科普作家,德国汉堡州人文科学院院士。大学时期,德吕舍尔专攻动物学和心理学,自1954年起开始从事动物学研究并发表专著。在对六大洲多种动物的行为进行了几十年广泛深入考察的基础上,他撰写了30余部动物行为学著作,包括《动物们的神奇感官》(Klug wie die Schlangen)、《感官的魔力》(Magie der Sinne im Tierreich:Die Sinnesleistungen von Tieren und Menschen)、《友善的野兽》(Die freundliche Bestie im Zoo:Tierverhalten hinter Zunen)、《温暖的巢穴》(Nestwrme:Wie Tiere Familienprobleme lsen)、《从相残到相爱》(Sie tten und sie lieben sich:Naturgeschichte des Paarverhaltens im Tierreich)等。这些作品曾获德奥多尔·沃尔夫奖和施文·西蒙奖等多项国际大奖。他还为电视台拍摄、制作了大量动物题材的节目,并担任报纸杂志的专栏作家和特约撰稿人。至今,他的作品已被译成23种文字,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出版发行,总发行量超过千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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